
当地时间3月26日,福克斯新闻发布的最新民调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降到了36%,而不支持率飙到了59%,这是他两届任期以来的最高纪录。

对此,特朗普强烈不满,他说“我讨厌福克斯的民调”,并指责该媒体的民调工作做得糟糕。紧接着,他又抱怨说,自己跟福克斯的大老板默多克反映了好多年,默多克一直答应解雇这些做民调的人,但一直没动手。
实际上,导致特朗普支持率下滑的两个主要原因是燃油价格飙升,以及民众对政府对伊朗军事行动的不满。可以说,特朗普对伊朗动手,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态度也出现了动摇。特朗普26日再度推迟了对伊朗能源设施的打击行动。他表示,伊朗方面通过工作人员请求将打击行动推迟7天,而他决定给予10天的宽限期,将最后期限设定为4月6日。
然而,特朗普的这一说法遭到了媒体的拆台。据报道,伊朗并未提出暂停打击的请求。而伊朗媒体则直指美国的谈判表态是一种“欺骗”伎俩,其目的包括塑造爱好和平的形象、压低油价,甚至可能为地面军事行动争取准备时间。

就在美伊互相试探的时候,美国的北约盟友加拿大对伊朗出手了。当地时间26日,加拿大外长阿南德宣布对伊朗实施新一轮制裁,将5名个人和4个实体列入名单,此次的制裁对象均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武器生产和转让环节有关。值得关注的是,加拿大选择在这一时间节点推出制裁,其背后有多重现实考量。
第一点,加拿大需要在不直接军事介入的前提下对盟友作出呼应。
美国和以色列于2月28日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后,战事已持续近一个月。在此期间,加拿大总理卡尼曾在议会明确表示,加拿大没有参与,也永远不会参与美以的军事行动。他还透露,美以在发动打击前未与联合国及包括加拿大在内的盟友进行任何通气。卡尼用“国际秩序失败的又一例证”来形容这一状况。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加拿大对这场冲突完全保持沉默,将在盟友关系中处于被动位置。而选择以经济制裁作为回应方式,既能够表达对盟友立场的支持,又避免了直接卷入军事冲突所带来的风险。
第二点,加拿大制裁的时机与美伊谈判的关键节点高度重合。
过去数日,美方声称通过中间方向伊朗提出了一份包含15项条件的结束冲突方案,而伊朗则回应了五项停火条件,包括停止侵略、确保战争不再重演、落实战争赔偿、在所有战线上结束行动,以及承认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主权。双方在这些核心条件上存在明显分歧,谈判陷入僵持。

在此背景下,加拿大推出制裁,客观上起到了配合美国向伊朗施压的作用。如果由美国直接升级制裁,可能被解读为谈判破裂的信号,而由盟友出面实施制裁,则既保持了施压力度,又为谈判留出了回旋余地。
第三点,制裁本身是一种风险可控的表态方式。
加拿大此次列入制裁名单的对象均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武器生产和转让网络相关,具有明确的军方背景和业务指向。对这些个人和实体实施资产冻结、交易禁令和入境限制,表明了对伊朗相关行为的否定态度,但不会直接引发军事层面的对抗升级。这种“有限参与”的模式,使加拿大能够在表明立场的同时,将自身承担的风险控制在经济外交领域。
第四点,战争带来的溢出效应迫使加拿大必须有所应对。
美伊冲突导致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受阻,国际油价在短期内上涨超过20%。作为高度依赖全球贸易的国家,加拿大面临输入性通胀压力,央行已将油价列为影响通胀预期的主要风险因素。
此外,由于加伊两国已于2012年断交,加拿大在伊朗境内没有外交机构,撤侨渠道缺失,使得政府只能建议公民就地避难。这些实际影响要求加拿大政府必须就此事作出正式表态,而制裁成为一种既能回应国内关切、又能对外展示行动的政策工具。

说到底,加拿大这次制裁,是在一个非常有限的选项里做出的选择,用经济和行政手段表明立场,同时把自己跟战火隔开一段距离。而这不是加拿大独有的处境,因为澳大利亚、德国、意大利这些中等体量的西方国家,在这次冲突中都面临类似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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